楚栖年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下,“那这条路看来行不通了。”

如果不是必要,他并不想把旁人牵扯进来。

到了地方,楚栖年跳下车,把还在陪媳妇儿吃饭的班主薅起来:“大娘,我找班主有点事情,您一个人早点休息。”

班主哎哎两声,奈何这混娃子力道太大,提溜着把人给弄出去。

“你到底要干啥子?”班主挣脱道。

楚栖年帮他收拾家伙事儿:“走,去皇宫大酒店唱戏!”

班主眼神怪异:“大晚上,你不和任老二睡觉,放你出来折腾我干啥!他是不是不行?!”

“你才不行!”楚栖年下意识反驳。

“我现在就是要去找他,他被司令押在酒店里边出不来,现在你带我进去唱戏找他。”

班主为难:“就咱俩进去,干唱啊?”

“对!先混进去再说!”

“你这就是赶鸭子上架!”

“管你鸭子还是鹅,必须找到任南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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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大酒店建在法租界路口正对面,巨大华丽的西式建筑,门口站岗的迎宾工服也是红色西式套装。

“门口的几个兵穿的衣服不是任南酌底下的,看来这一次是个鸿门宴。”

楚栖年拿起自己的东西。

“纪先生,聂询初,你们两个回去吧。”

纪凛眉心蹙了蹙,不放心他。

“要不然带上我,识砚,我能帮你。”

楚栖年回眸:“不行,万一被抓到,很危险,纪凛,你的母亲还在医院,你不能出事。”

楚栖年扯上不情不愿的班主头也不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