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,任南酌站在楚栖年身后,二人的手还紧紧牵着,一起注视相机。
“照的很好。”楚栖年手里拿了一叠照片,“二爷,咱俩其实特别般配。”
任南酌心里一疼,“当然。”
楚栖年收好照片:“回家吧。”
回到大帅府,任南酌没有让副管停在后门。
正门外,楚栖年犹豫:“任南酌,咱俩的感情彼此心知肚明,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来证明。”
任南酌向下寻着他的手。
“我没有姨太太,没有夫人,只有你是我的丈夫。”
任南酌回过身,手掌挡在车门框,声音缱绻温柔:“砚砚,带我从正门进,这里是你的家。”
楚栖年愣上几秒,眼眶蓄满泪珠,最终还是反握回去。
二人手牵手光明正大从正门进去。
和上次来不一样,入眼是满屋的红。
喜字到处都是,餐桌的蜡烛换成红烛,大红色的地毯一路铺上二楼。
大哥任南和背过手,站在门口。
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话却很暖心:“既然来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。”
楚栖年微微欠身。
“我们爹娘走得早,南酌算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,俗话说长兄如父,他既然认定了你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任南和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递给楚栖年。
“里边任家所有财产,你俩如今结了婚,这东西应该给你管着。”
不能以正妻风光结婚,但是该有的,任南酌都给了。
任南和原本在知道二人关系后,并不能接受。
但是,这般执拗的,违背常理,去和一个男人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