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借力起身作势去亲他。
任南酌躲开,“谁家正经人会亲自己的义兄?”
没想到任大帅这么会吃醋,楚栖年哄他:“我,我不是正经人,所以哥哥……能亲我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任南酌指腹揉红了小戏子的嘴角。
像是被自己磨过那样,如同隔靴搔痒抚摸他,就是不做实事。
楚栖年轻啧一声,翻身摁倒任南酌。
“任老二,不给你点教训尝尝,你是不是就分不清谁是大小王啊。”
任南酌嘴角微挑,枕着自己胳膊,目光如炬,从楚栖年脸颊,一路往下,肆意地打量他。
怪不得那么多人说迷楼身段漂亮,现在一看,果然是这样。
腰身又薄又细,后腰往下是浑圆挺翘。
楚栖年被盯的险些兽性大发,没忍住吞了下口水。
再一开口,气势没那么足了。
“以后你得听我的,知道不?”
任南酌语气散淡,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砚砚,领口太紧,帮我解开点。”
楚栖年不明所以,还是乖乖照做。
解开两颗,手没忍住又解两颗。
这一下,任南酌胸膛连带腹肌全部袒露在楚栖年眼前。
“口水擦擦。”任南酌指腹蹭过他嘴角,“没出息,眼睛都直了。”
楚栖年一个激灵回过神,一巴掌拍掉摸自己脸的那只大手。
“任老二,你听到我的话没?”
“听到了。”任南酌唇角微扬:“除了床上,其他都听你的。”
楚栖年哼哼两声,从他身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