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一睁开眼,任南酌不在,只有副官。
瞧他醒了,副官赶忙走近:“楚少爷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。”楚栖年诚实道。
副官吓得心里一哆嗦。
又听他说:“我饿,我渴,我还想二爷,他人呢?”
副官:“……”
“二爷有些事要处理,估计到晚上才能过来,他在这里守你一天一夜,刚刚才走。”
楚栖年被扶起身,喝了他递过来的水:“那我能去洗脸刷牙吗?”
副官:“当然可以,我扶你去厕所。”
楚栖年颤颤巍巍往厕所走时,还庆幸任南酌不在这里。
要不然按照原有套路,不刷牙就来一个深情的吻——多埋汰。
如今恋爱中的鸟格外爱干净,楚栖年呲着牙看镜子。
满意地欣赏自己一口小白牙。
“还是这么帅。”楚栖年拨弄两下额发。
小白蹲在盥洗台上,没眼看。
楚栖年泼它一脸水,压低声音说:
“你懂个屁,你以为任南酌迷的是我的才艺?”
小白:
“任南酌馋的是小爷这张脸,馋我身子,馋我英俊的皮囊!”
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来,小白发现这鸟愈发没脸没皮。
第177章 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(27)
晚上任南酌匆匆赶来时,还没进屋,就听见里边欢声笑语。
定睛一看,小戏子不知道说的什么,逗得前来查房的护士笑得花枝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