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那双漆黑沉默的眸子睨过众人,眼底的情绪莫测又危险。
他启唇道:“楚家容不下他,我大帅府地方大,从今往后他是大帅府的主人,与你们楚家再无关系。”
楚坤怒道:“他是我儿子!大帅想把人要走,没那么容易!”
任南酌正要说什么,忽然下颌被楚栖年蹭过。
他低头,语气温柔下来:“砚砚?”
“包程要强迫我……我杀了他……楚老三却说我偷人,可我没有……他给我下了药……”
楚栖年说着,再也忍不住委屈,埋在任南酌肩窝抽泣。
不论什么时候,只有仙君是他唯一的避风港。
任南酌轻声细语地说:“我信你,不怕,我信你。”
楚栖年眼泪往下掉,怒气翻涌,喉咙漫上一股血腥味儿。
他咬牙挤出一句话:“任南酌,求你杀了楚老三……或者放开我,让我自己动手。”
“放心,我来。”任南酌手掌轻拍他肩膀。
副官上前一步,递上手枪。
任南酌单手稳当拖起楚栖年,接过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坤眉心。
楚坤终于知道怕了,扑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大帅!大帅!我错了,我不知道识砚是你的人,如果知道,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把他卖给包成……”
楚老大恨铁不成钢,没想到他不禁吓,招认这么快。
毕竟是亲弟弟,也不能看着他死。
楚老大起身:“等等!您既然看上楚栖年,今天我卖您一个面子,但是我有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