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是谁,这些人身影如同鬼魅,重重叠叠。

耳边是惨叫声,手上又沾了令人反胃的血腥气。

楚栖年听到自己喊了一声“小白。”

小白一旦出现,会客厅内所有人,都必须死。

就在小白准备扑上去吃了楚家三兄弟时,一声震耳的枪响从门口传来。

“任南酌。”楚栖年不肯定是不是他。

现在眼睛已经看不清楚。

人像是被丢进岩浆内,从皮肉到骨头在一寸寸融化掉。

一件厚实的披风罩下,裹住了楚栖年整个人。

“砚砚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任南酌沉沉的声音落下,楚栖年耳朵贴在他胸膛。

确定是他,楚栖年强撑着在神识中让小白回来。

“坚持一下!我马上带你去医院!”任南酌拨开楚栖年额发,在他眉心轻轻落下一吻。

楚栖年装了一晚上,知道亲娘害自己,没有难过。

如今被任南酌一问,他鼻子发酸。

“任大帅。”楚老二跳下椅子,吊梢眼中藏匿着精光。

“这可是我们楚家自己的事儿,您这样插手,说不过去吧?!”

副官抽出腰间的枪:“闭嘴!你个矮冬瓜滚一边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
楚老大面色阴沉:“任大帅,楚识砚行为放荡,在家里和男人胡搞,我们楚家一世英名毁在他身上。”

“劝大帅不要管这事儿,即使你们之间有什么,他也配不上您,让他自己自我了断吧。”

任南酌搭在楚栖年肩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,将人打横抱起,怀里人用披风遮了个严实。

“仅凭你们几句话,妄想定他的罪,即使今日真有点什么,我也娶定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