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成:“那是自然,江边的货铺您随便挑,这是晚辈的心意。”

江边的货铺?

楚栖年眉头一挑,心中狐疑顿起。

包家这么大方,江边的铺子可是堪比市中心的铺子。

来往货船多,并且路也宽敞方便。

楚栖年搓搓胳膊,想起上次在包家老头子生日宴上,包成油腻腻的眼神。

小白也奇怪:

楚栖年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直到晚餐结束。

包家两兄弟走出会客厅,楚老三也离开,依然没发生什么事儿。

楚栖年百思不得其解,吃饱喝足晃悠回自己屋里。

他刚打开门,忽地手指一顿。

小白跟在他身边,警惕地抬头。

楚栖年只觉得一股燥意从体内深处开始燃烧,不过片刻,血液都带着火一般流动至全身。

“草!”楚栖年四肢无力站不住,靠着门滑坐在地。

“我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了……”

他死死咬紧下唇,喉咙里不可抑制泄露出一丝极轻的哼声。

小白反应过来:

楚栖年嗤笑:“亲爹亲娘,真讽刺……”

小白急得团团转。

比起小白的震惊生气,楚栖年反倒显得平静的多。

从来不对父母报以希望,就不会失望。

“楚老三碰我底线了,原本想留他一命……唔……”楚栖年轻哼一声,狠拧一把自己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