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月光,他面上泛起明显不正常的绯色,从脸颊到耳后,甚至白皙的关节都泛了粉。

小白正要变大一点,把人背进去。

这时,廊下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
“不,我还能行。”楚栖年在腰间摸索两下,找出一把不过巴掌大的小刀。

楚栖年不语,整个人阴郁到近乎暴戾,眼中锋芒难藏。

包成的身影逐渐靠近。

“包大公子,出手阔绰啊。”楚栖年懒散一笑。

他今天穿的衬衫西裤,扣子扣到最上边,却因刚才扯了下,崩开两颗。

看到他还清醒着,包成有些意外,蹲下身。

“我有的是钱,江边的铺子比你值钱,不过你长相合爷的胃口,多给你家点好处,也不算什么。”

“以后我在南边街上给你买个房子,你呢……乖乖待着,别让我夫人发现了就成。”

楚栖年噗嗤一笑:“你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

他一顿输出:“包成,去边上水洼照照自己,妈的今晚上桌上搁的那口砂锅,都不一定有你脸大!”

包成面色忽变,攥上楚栖年手腕往自己这边扯。

“老子玩多了像你这种脾气的公子哥们,最后哪个不被老子治的服服帖帖!”

楚栖年闭了闭眼,浑身烫的吓人,隔着柔软的布料,竟然有些烫手。

包成咽了下口水,不想吓着他,轻声哄道:“你爹娘已经不要你了,以后跟着我,保证你不会受委屈。”

他想去揽楚栖年肩膀。

“包成,要不然你还是说说你的遗言吧。”

他笑了起来,眼神怪异,像是无底洞一样,直勾勾盯死包成。

楚家小少爷长相惊为天人,此刻被药催红了脸,宛如山间妖魅摄人心魄。

包成后背发凉,但人即将到手,他不愿意吃亏,摸出楚栖年口袋里的钥匙,正想登堂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