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打开水龙头洗手,视线看向镜子里映出的那道身影。
楚栖年眸里含水,嘴唇微肿,头发散乱在额前,衣服裤子皱巴巴的。
活像是被任南酌毫不留情蹂躏了一番。
任南酌还没解决,此刻看他这副模样,忍得额角青筋暴起。
不过这地方不行,他就算再禽兽也得给娇气戏子找个好地方再继续。
楚栖年抬手扣着扣子,骨节泛粉,浑身还在细细颤栗,嘴硬道:
“你还没试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他上前两步,从后边环住任南酌腰身。
任南酌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瞬攥紧又猛地松开,不自主地剧烈搏动起来。
心中喜欢一点一点累积叠加,爱意渐浓。
“等明天,你再证明自己。”
时间已经不早,任南酌不舍得折腾他。
转过身又抱他一会儿。
任南酌在楚栖年唇上又亲了一口,这才放开他,整理好彼此的衣服,出门离开。
二人一前一后回宴会,任南酌又和包富贵寒暄几句离去。
楚栖年只能苦兮兮待在宴会,陪着一群小姑娘说话聊天。
“哎!我远远看着像你,果然是你!”
楚栖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一回头,果然是包满。
楚栖年蹙眉:“你是?”
包满愣住:“你不是迷楼吗?”
旁边他小妹道:“他是楚家的,名叫楚识砚!”
和包满几次见面,楚栖年均以化过妆的模样露脸。
楚栖年点头:“这位是包二公子吧,久仰大名。”
包满没和他握手,一屁股坐在楚栖年旁边位置,眼睛一直盯着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