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思想逐渐被这个时代潜移默化,他们说同性恋是天理不容的罪。
任南酌会被自己连累。
于是,他有些畏手畏脚起来,心里却控制不住和他更亲密一点。
反正睡他一次,也不吃亏。
任南酌没发现小戏子念头已经偏出十万八千里。
他在这边认真安慰,楚栖年满脑子跑着火车。
“楚家那边我来解决……”任南酌一脸认真说。
楚栖年忽然打断他:“任老二,要不然咱俩生米煮个熟饭?”
任南酌一愣:“什么?”
手里抱着的身子软得很,声音也带着钩子。
任南酌听到他不要命来了一句。
“想和你……”
他顿上足足三秒,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和楚栖年对视。
“砚砚,你怎么这么急?”
楚栖年后悔了,傻笑掩饰尴尬。
“我就说说,说说而已……调戏调戏你,你任老二天天撩我,管撩不管埋的,我还你一下。”
任南酌顿了顿,嗓音比往日要沙哑几分:“这里不合适,明天我接你回家,行么?”
其中意思二人心知肚明。
楚栖年后知后觉害臊,轻轻点头。
“现在,我先半埋你一下?”
“什么?”楚栖年没有反应过来。
下一刻,任南酌的手弄开楚栖年西装裤上的扣子。
……
“砚砚,就这点本事还要逞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