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赞同:“是啊,所以大家都在商量对策。”
车子行驶过去,楚栖年清楚听到外边无家可归的人哭喊,恳求。
到达梨园,副官开车离开。
楚栖年今日照例两场戏,包满那胖少爷一直在台下坐着。
目光火热紧盯楚栖年一举一动。
楚栖年感觉还挺对不住他。
早上和任南酌分开时,他提起包满想和自己唱戏这件事。
任南酌二话不说让副官点出来一箱子大洋让他带过来还给包满。
中午退到后台,包满果不其然跟来。
班主把大洋还回去时,胖少爷愣住,突然开始抹眼泪。
楚栖年傻眼:“你哭什么?”
包满哭得更加伤心:“你不和我演,你还用男声说话……啊……更难过啊……”
楚栖年:“……”
班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包小少爷,真对不住,要不然这样,以后您来听戏,不再收您钱,您看这样行不?”
“不行!”包满哽咽:“我只想和杨贵妃唱一曲!”
楚栖年嘴角抽搐,“不是我故意毁约,只不过如今我有了爱人,他会吃味儿。”
包满抽抽搭搭:“你爱人是谁,我去求他。”
楚栖年:长陵市管理29师的任大帅,去吧。”
屋里哭声一顿,包满硬是给憋回去。
他爹说过,长陵只有一个人不能招惹。
那就是任南酌。
瞧他收拾收拾,头也不回的走了,那箱大洋也被拎走,楚栖年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