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大恨铁不成钢:“他才多大!”

任南酌嘴里叼着烟,“19了。”

身子骨还软着,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。

想起昨晚上贴在一起睡觉的滋味儿,任南酌没忍住偏头笑了下,喉结滚动几下。

任家大哥一脸没眼看。

任南酌手心皮肉发痒,不触碰到楚栖年,浑身不舒坦。

正在吃饭的楚栖年,感觉一只大手搭在自己大腿。

只是搭着,没逗他。

任老大气急,猛地起身离开。

楚栖年咽下嘴里的粥:“任老二,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
亏他第一次和任南酌调情时,还以为对方是个禁欲的。

没想到禁欲的外表下,闷骚得很。

任南酌爱不释手捏他耳垂,小动作一个接一个。

“话别说太早,等等你会更加了解我。”

把持不住。

楚栖年心道,真是把持不住。

任南酌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,往那儿一坐都在勾搭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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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南酌回来还要事情要忙,让副官亲自开车把人送回去。

路上楚栖年看向窗外。

有一队警督正粗暴地推搡一群乞丐。

楚栖年蹙眉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副官看了一眼:“这些是别处来的难民,没了家只能在长陵游荡,但是商人们不满意,让警督把他们赶出去。”

“这么多人,如果不管,聚集在一起,恐怕会爆发瘟疫。”楚栖年担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