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生面色一变:“很可能,当时这里的土匪头子在临市采购一批军火,就怕他们带了雷管。”
“现在这里并不安全,如果被炸——恐怕会引发山崩。”
楚栖年傻乎乎点头: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您在这里等我,我去看看他们有几个人。”郑生问:“您看到的人影在哪个方向?”
楚栖年故意指了相反的地方。
“那边,郑大哥你小心,我先待在这里……”
郑生把腰间的匕首塞给楚栖年。
“楚少爷,您藏好,如果我没能回来,等到天亮再往寨子走。”
“郑大哥小心。”楚栖年缩进草丛里。
等到郑生走远,楚栖年嘴角扬起一抹寒凉的笑。
“小白,加班了。”
狗子无声出现在他身边,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起和楚栖年如出一辙的寒光。
楚栖年攥紧匕首,忽然冲了出去,身形快速在树林中穿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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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咱这座山头早晚得塌,估计明天还要下雨,咱一会儿跑快点,就不信这么多雷管,还崩不了这座山!”
一个脸上横跨一条疤痕的汉子眼神凶狠。
“咱们一定得和任南酌同归于尽!听说他特别爱惜手底下的兵,我就不信他舍得守夜的十多个人死这里!”
几人七嘴八舌,又同时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寸头。
“大哥,你有什么想法没?”
寸头沉默良久,开口:“别人不重要,任南酌必须死。”
“咱们百十号兄弟,被他带三十多个人给杀了,就算活着,以后谁看得起咱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