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南酌有钱,有势,人还俊,身段也没得说,我一个五体不勤的废物,家里嫌弃,爹不疼娘也不爱的。”

他面上浮现一丝失落,孤独。

“只有任南酌无条件惯着我,他也信任我……这一辈子,找谁不是找,那为什么不能找任南酌?”

班主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
“你认真的?你喜欢一个男人?”

楚栖年点头:“我不喜欢男人,只是看他顺眼而已,他恰好——是个男人。”

哪怕封建的时代,爱情无罪。

不论对方是男是女。

“短短几十年,我要挑一个我喜欢的,而且……我也不是好人。”

楚栖年眼睫轻颤,看起来很脆弱。

“不论我做什么,说错一句话,办错一件事,放不下一个人……总是,会有人用言语攻击我。”

楚栖年盖上食盒盖子,仰头看窗外大雨滂沱。

“如果他愿意带我离开我家,那一天,我不会犹豫。”

楚栖年话已至此,离开梨园,独留班主一个人坐在屋里深思。

“这水也太深了。”楚栖年打了个冷颤,没想到路上的积水越来越深。

如今明明已经初夏,由于这几日的雨,气温持续降低,积水蔓延至楚栖年膝盖上方。

司机没能在下午过来,只怕是被拦在半路。

“怎么回去啊,水又深又凉。”

楚栖年冻得瑟瑟发抖,每一步走的很慢,生怕掉进排水坑里。

“楚识砚,快过来!”

听到有人喊自己,楚栖年看过去。

一家酒铺子门口,正站着纪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