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胳膊还夹着一把伞,“二爷说今个儿恐怕会下雨,这把伞给你。”
楚栖年接过,忍不住问:“他要去做什么?有危险吗?”
副官压低声音:“剿匪,那批不要命的,手里存了不少军火,说没危险,您也不会信。”
楚栖年语气染上一丝焦急:“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吗?”
副官面有犹豫。
“我只是好奇,而且时常打听着消息,更能安心点。”
楚栖年垂下眼睫,“如果不方便,就算了。”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,在汉马县,不是很远,不过那里易守难攻,估摸会耽误至少半个月。”
汉马县……
楚栖年暗自记下这地名。
副官说完,朝楚栖年微微欠身,离开梨园。
有后台给撑腰,对于昨日楚栖年旷场子的事情,班主不再追究。
“你这两日必须唱够四场,昨天那一群大爷差点没把我骂死,如果不是答应连着两天开嗓,我这条老命可就搭在这里了!”
楚栖年本就理亏,从小箱子里拿出一叠银元给他:“行,您老别生气了,昨晚上实在有事儿脱不开身。”
班主颠颠手,银元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徉怒:“行了,厨房还有槐花煎饼,吃饱了赶紧去准备!”
楚栖年藏好全部身家,钻到梨园厨房去吃煎饼。
小白和他越来越像,嘴被养叼了,新鲜槐花蒸过和鸡蛋面粉和一块儿煎煎饼,味道很特别。
“行了,你都吃三张了,给我留点。”楚栖年拎着它后颈皮,把明显胖一圈的狗子放一边去。
小白站在门边看一眼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