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还是我去打吧,你大早上出现在我家,解释不清。”楚栖年从他腿上跨过,换了身衣服出去。

任南酌生出一种他们在过日子的错觉。

如果每天早晨醒过来能看到楚识砚——挺好的。

楚栖年很快提着食盒回来,“我打到大帅府,是副官接的,他说马上带人过来。”

任南酌没多问,起身下床。

二人简单喝些清粥,楚栖年忽然放下勺子,问:“你……最近会去做什么冒险的事吗?”

任南酌喝粥的动作一顿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
楚栖年夹起一块蒸糕塞嘴里,含糊道:“我把你救回来,万一你再出什么事,白瞎我这么费劲儿。”

任南酌侧头笑了下,“过几日我要去别处,大概可以全须全尾回来。”

楚栖年自知帮不上忙,何况如今也没有正大光明的身份跟着他,于是不再吭声。

“等我回来,去梨园找你。”任南酌正想冷静些时日,琢磨琢磨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

“好,你可得安全回来,然后给我打赏,到时让班主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我单独给你唱。”

他他眉眼生的漂亮,笑起来像是冬日里出现的第一缕暖阳,熨帖着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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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任南酌上车,楚栖年一个人往戏班去,等到了地方,推开门,班主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正要起身骂他,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副官抱着一个木盒出现在门口。

“楚先生,这是二爷让我给你的,说是定金。”

楚栖年打开一看,被里边的摞得整整齐齐的银元给惊到说不出话。

班主颤颤巍巍探头,悄摸摸数里边有多少。

“这钱算您的,随意支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