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其实很想用神力治好任南酌的伤。

小白在神识中告诫他:

神力时间有限,楚栖年只是想想,很快打消念头。

二人休息一会儿,视线撞在一起。

“外边应该安静了,警卫队估计已经赶来了吧?我送你回去。”

楚栖年跳下桌子,对着他衣服犯难。

“你衣服的血太明显了,如果还有人在附近,很容易暴露。”

他视线落在任南酌胸肌上,又快速往下瞟一眼。

任南酌拿衣服的手一顿,声音含笑:“楚识砚,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
楚栖年移开眼,嘟囔道:“我也有……”

任南酌挑挑,眉不置可否。

楚栖年被这一眼冒犯到,“等下,我去找当铺伙计的衣服给你。”

二人从当铺后门出来,警卫队果然已经赶到,正在紧急疏散医院里的人。

“警卫队应该和你关系不错吧?”楚栖年问:“要不然我去找他们送你回去?”

任南酌不答,站在墙后仔细看了一会儿,面色忽冷。

“警卫队里有今天偷袭我的人。”

他话音刚落,一队持枪的警督暴力闯入医院周围的铺子,开始挨个搜查。

“看来真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
楚栖年脑子飞快转动,眼神被不远处一家妓院吸引了视线。

霓虹灯闪烁着绚烂的光亮,此时正是有钱人夜生活开始的时候。

楚栖年计上心头,忍住笑意:“二爷,得委屈你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