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面前的人,下手果决,直接把小金夹子戳进去,一手掰开他腹部的伤。
任南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感觉到了!”
楚栖年眼睛睁得大大的,抬头看到任南酌面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。
安慰道:“忍一忍,子弹不算深。”
任南酌:“……好。”
楚栖年仿若拆炸弹,屏气凝神,一点一点把子弹往外拨动。
期间任南酌一声不吭,满是火药味儿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楚栖年侧脸。
细腻的触感暂时可以忘记疼痛。
楚栖年夹住子弹往外弄时,转过头,嘴唇擦过任南酌掌心。
男人恍惚一瞬,子弹已经顺利被取出来。
楚栖年给他包扎好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抹掉头上汗珠。
“终于取出来了,不过,你今日到底怎么回事?穆副官呢?”
任南酌眉梢微挑,拉他起来。
楚栖年顺势坐在桌上,双脚离地,晃悠两下脚。
任南酌低声说:“我接到消息,外省一位少帅在长陵走私军火,卖给土匪,今日副官去谈判,至今没有消息传过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?”楚栖年低头看他。
任南酌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对这小戏子有了反应,才去医院检查。
只有中心医院有一位洋人大夫,懂得多一些。
“去看朋友,不过没想到那人掌握我的行踪,恐怕有内鬼提前泄露。”
任南酌很低调,穿着是普通的棉麻衣服。
“以后再出门记得多带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