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懒懒晃一下尾巴:

吃饱了饭,如今听着窗外的雨,窝在自己小屋里,难得的温馨舒适。

“嘭嘭嘭!”
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楚栖年一个激灵。

小白呲着牙正要叫,被捂住狗嘴。

“识砚啊,我是爹,你睡没?”门外楚老三的声音传进来。

楚栖年翻个白眼。

这不是废话,这么使劲儿敲门,睡了也要被吵醒。

楚栖年趿拉着拖鞋,走过去打开门。

“爹,这么晚你怎么来了?”

楚老三跨进屋,“早上找你,发现你没在,今个儿跑去哪里?”

楚栖年收拾桌上放的油纸,随口胡诌:

“我今天帮别人卸货,主家赏我几个铜板,全部用来买叫花鸡。”

“爹,你吃不吃?”

楚栖年孝心大发,捧起小白啃剩下的鸡,递到楚老三面前。

楚老三吃过晚饭饭才过来。

对于面前只剩下鸡架没多少肉的叫花鸡,面露嫌弃。

“爹不吃,你吃。”

“好吧。”楚栖年问:“爹过来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吗?”

楚老三不喜欢磨叽,直言道:“明日你去中心医院旁边的铺子帮忙吧!”

果然是因为任南酌。

但凡楚家有脑子,便要通过自己搭上任南酌。

楚栖年嘴角扬起的弧度轻蔑。

“可是爹,你不是从来不让我插手家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