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识砚。”楚栖年回答的很干脆。
是他了。
任南酌心想,清晰悠长的语调。
即便唱戏,也不会显得阴柔女气。
楚栖年拍拍饱胀的肚皮,准备走人,刚站起身,又听便宜爹大喊:
“识砚啊!快给大帅敬酒,大帅坐在你身边,你就得招呼好!”
楚栖年想走,故意低头问:“大帅喝酒吗?”
笃定了他会拒绝一样,任南酌不太想放他走。
“既然他们让你敬酒,我也不好让你下不来台。”
任南酌拿过酒杯,喝光里边剩的酒,主动递过杯子。
小戏子不太情愿地坐回去,拿过酒壶,只是倒了个底。
“如果胃疼,喝点醪糟汤——要不然,我帮您盛一碗?”
原本这只是个借口而已。
来次宴席,也是因为副官办事效率高,很快查到了楚府。
任南酌心中微动:“好。”
楚栖年盛了满满一碗醪糟汤,汤上来没多久,装在砂锅里,正滚烫着。
手没注意抖了一下,泼出来一点在手背上。
他也没在意,神色自若地把汤放在任南酌面前:“大帅,喝汤。”
任南酌眉头一皱。
楚栖年以为他不喜欢。
“擦一下。”任南酌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叠成方块的手帕。
“副官,去买烫伤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