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肖云柔声细语道:“大帅,久仰大名,我用酸梅汤和您碰一杯吧。”
任南酌端起酒杯浅抿一口,多余的一句话也不愿和她说。
楚肖云碰壁,面色不好看,奈何大帅已经抿一口酒,这一碗她必须喝下去。
没能搭上话,楚肖云撑得不行,感觉到腰间布料更紧了点,腰间的线在崩断的边缘,只得讪讪坐回去。
“你喝。”任南酌自己那碗没碰过的给他。
又不动声色地问:“喝这些甜的,对嗓子没有影响?”
楚栖年下意识回答:“当然是没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顿住,像是受了惊的小兽,傻愣愣地瞅着面前男人。
任南酌被他的反应逗笑,懒散倚在椅背,眼神似乎在说“接着演。”
马甲掉了个稀碎,耳边瓷器碰撞出的清脆声响,显得格外吵。
对面楚家三兄弟同一个动作,探着头试图听他们在聊什么。
不过须臾之间,任南酌大概猜到小戏子在家里是什么地位。
他存心逗他,故意拖着腔调:“梨园的事情,想来你家里人不知道。”
戏子的身份能有多好听?
甚至还不如舞厅的舞女。
楚老三,自己那位便宜爹,要面子,一旦知道他在梨园,恐怕要清理门户。
经过上一个世界,楚栖年很讨厌被旁人控制着……被动的局面。
“任大帅为何一定要为难我一个小喽啰?”他眼睛太过于清澈,很亮,一眼看过去会以为他含着泪。
任南酌无意惹他生气,又把排骨推回他面前。
“放心,我倒是没有嚼舌根这种毛病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,说出这话,莫名惹人发笑。
任南酌看他开心了,问道:“你叫名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