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回去吃!不够了再来找婶子!”

站一会儿顺来一只鸡,楚栖年呲着一口小白牙,笑得乖巧可爱,“谢谢婶婶!”

回到房间,楚栖年把食物摆在窗前的桌上。

小白打了个滚出来,跳上桌,兴奋地不断蹦跶。

楚栖年把人扒拉下去:“狗不能上桌,你掉毛。”

小白伸出前爪搭在他膝盖,尾巴晃出虚影,嘴里发出奶狗一样的哼唧声。

“哎呀别急!烫爪!”

楚栖年没能撕掉鸡腿,手指被烫得通红,连忙伸上去捏着小白狗耳朵降温。

小白:

“好香,咱们得快点吃,然后睡一觉,等晚上还能出去溜达一圈,听说洋酒馆今个儿有大明星唱歌。”

楚栖年费力地撕下一只大鸡腿,连同肠粉一起放在地上。

小白着急忙慌挪过去大快朵颐。

楚栖年嘴里叼了个鸡翅,低头看它,笑出声:

“哈哈哈,看你的傻样,毛上都沾油了,一会儿先给你扔池塘里洗洗澡。”

小白咽下嘴里的肉,抬头看他。

楚栖年:“我比你干净多了,要不然仙君以前也不会抱着我睡觉,我可是香的。”

小白:

楚栖年脸皮发烫:“放你奶奶个闷得儿蛤蟆罗圈屁!”

这碎嘴子鸟骂人段位越来越高了。

怼的狗子哑口无言,楚栖年嘚瑟地在座上扭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