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在长陵市是最热闹的地方,舞厅,西餐厅,酒馆都有。
楚栖年瞅准电车从轨道缓缓驶过,在即将到跟前时——身形一闪跑了过去。
等到副官跟上来,此被电车堵在另一边。
等到电车驶过,那位身穿墨绿长衫的小少爷,已然不见了身影。
“回去吧。”任南酌对这位戏子的身份愈发好奇,“回去查他到底什么身份。”
副官只得调头离开:“到时我去找西洋过来的画师,把他画下来,全城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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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栖年咬了一口炸年糕,蹲在人群后边,透过缝隙,目送已经远去的黑色老爷车。
“还想跟踪我,不知道我们小白可是一只耳聪目明的狗子。”
小白嘚瑟地摇摇尾巴,忽然一顿。
楚栖年起身,舔掉嘴角的酱料,解释:“现在不合适,我得保持神秘,让他念念不忘。”
小白真被这人三言两语唬住了。
楚识砚家里是大户人家,不过近些年家里乱,一群人为家产争的死去活来。
楚栖年从后边厨房进菜车的小门回去,顺便溜达到厨房。
“小少爷回来了!”厨房的王婶原本愁云满面,瞧见他,脸上有了笑意。
楚栖年嘴甜道:“婶婶,你怎么了?”
王婶叹气:“晚上老爷要请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家里吃饭,我们生怕做的不好,再挨罚。”
楚栖年点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多做点大鱼大肉的,还有昨个我大哥买的虾……”
王婶忍不住笑:“我的小少爷,我看是你犯了馋病!”
“我不吃,他们肯定不会喊我上桌吃饭。”楚栖年晃晃手里的肠粉,“我自己买的。”
“唉,不说他们偏心的。”王婶捏捏小少爷白净的脸颊,掀开蒸笼,快速拿出一只蒸鸡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