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揽上楚栖年肩膀,几个人热热闹闹推搡着出门去。
毕竟是同一个师父,几位师兄也是看着他长大,如今人死而复生,心里虽然怀疑,但更多的是高兴。
楚栖年喝了不少酒,得知大师兄在第二日才能出宫来。
盛华拍拍楚栖年肩膀:“大师兄如今出宫需要提前和皇上请示,他说了明日回来,你今晚住他的屋子。”
喝了一下午酒,此刻天已经暗下来,楚栖年有些头晕,被盛华扶进去。
他往床上一躺,闭上眼睛。
“睡着了?”盛华叹气,帮他脱掉鞋子盖上薄被后关门离开。
听到脚步声远去,楚栖年睁开一只眼,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。
嗯,风格很大师兄。
屋子里挂的大多是字或者诗,收拾的干净整洁,让自己住都有些糟蹋了。
“小白。”楚栖年坐起身。
黑狗悄无声息出现在被子上,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“叛徒!”楚栖年手指颤抖,一脸愤恨。
小白后狗腿挠挠狗头:
楚栖年咬牙切齿:“你真棒!竟然装死,要不然我会被摆一道,我用得着他来救?”
那股火气直往上冒,这么一烘,楚栖年更晕乎了,但是风尘仆仆来到这里,不洗个澡根本睡不着。
小白心虚说:
现在好了适得其反。
“反正你……就是叛徒!”
楚栖年光着脚下床,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嫌烫手,啪啪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