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连忙跟上去:

楚栖年解着衣带:“后边有一个浴池,我去洗洗澡,身上都臭了……”

楚栖年啧了一声:“说他妈谁不行?小爷现在能干翻十个玄惊木!”

小白:

吹牛逼倒是能吹倒十个玄惊木。

醉鬼精准找到浴池,利落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,一头扎进水中。

看到他安然无恙,游的欢快,在房顶上等了一天的玄惊木暗自放下心,偷看楚栖年清奇的泳姿。

游了一会儿,楚栖年困得睁不开眼,靠着边沿闭上眼睡了过去。

玄惊木见状立即从屋顶下来,走过去时楚栖年脸险些浸入水中。

他微微用力把人捞出来,裹上衣服打横抱起。

怀里的小道士呓语几句,蹭蹭他肩膀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回去的路上,玄惊木目不斜视。

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,月光柔和细腻——又白又长。

玄惊木眼睛早已从月亮偏到小道士那一双白花花的长腿上。

玄惊木猛地回过神,使劲摇摇头。

回到屋内,玄惊木把人放在床榻上,俯身看他许久,最终没忍住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
“唔……”睡梦中的楚栖年喘不上气,双手胡乱推了两下,翻了个身。

他身上衣物本就是随意裹了一下,一翻过去一大片白嫩嫩的肩膀完全露了出来。

玄惊木在上边又吻了一下,犹豫片刻,躺在他身旁,手臂环过那截细瘦的腰。

“混……蛋……”

以为他醒了,玄惊木支起身体,“知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