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惊木俯身,爱怜地轻轻他眉心。
“为夫亲自帮你更衣洗漱可好?”
台阶给了,再困也得起来,楚栖年点点头,被玄惊木抱出来,换上红色常服。
“知知穿红衣格外明媚耀眼。”玄惊木看向镜子里的人,低头在肩膀那处细腻皮肤上亲了亲。
楚栖年半死不活:“既然觉得好看,麻烦主上留我性命,不要再用蛇尾欺负我,你明知道我怕蛇。”
昨夜到后半夜时,正是情意正浓之时,玄惊木的尾巴不算轻,在他腿上绕了三圈。
“若不是那会儿我太累,说不得又要犯心疾。”
玄惊木理亏,仔细帮他整理好,牵上楚栖年往叮铃殿走去。
知晓他们会来,两座峰之间弄了一条吊桥,楚栖年过去给玄姝敬了茶,又逗了下小女婴。
离开之前,玄惊木站在院外。
厉延压低声音汇报:“主上,有头绪了。”
玄惊木眼神一凛:“他出现了?”
厉延:“是,应当不止我们在找他,所以此人处事警惕,在皇城露过一次面后,又逃了。”
玄惊木手臂搭着的石桌陡然四分五裂!
厉延和九烛连忙跪下。
玄姝悄无声息出现,看了一眼殿中正抱着小婴儿的楚栖年,柔声劝解:
“惊木,我们已经寻了他这么多年,不急于一时,当年的修士已死,那么他,也逃不了。”
玄惊木极力忍耐滔天怒火,额角青筋暴起,无形之中涌动的暴戾压迫众妖无法抬头。
最终院中墙壁咔嚓一声,一道裂痕延伸开来,一侧墙壁轰然倒地!
楚栖年听到了动静,抬眼看过去,院子里除了玄姝夫人,其他婢女下属跪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