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谣被吼的一愣,目光垂落,盯着曲岚之略浅的瞳仁看,鼻尖萦绕对方身上——那抹远山森林中,清新的雾霭气息。
这一次没有凤凰果,玄风谣就这样,再一次当着曲岚之的面,倏然精神了。
“本神自然也不需要情爱这种东西……”曲岚之话音一顿,总觉哪里不对。
他视线往下看,玄风谣连忙慌慌张张去挡,然而晚了一步,即使有衣衫遮挡,对方依然看了个清楚。
结结实实一巴掌挨在脸上,玄风谣懵在原地。
而红了耳朵的白孔雀一溜烟没了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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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楚栖年被紫色的蛇尾缠在腿上整整一夜,在睁开眼之前,玄惊木收起尾巴,终于舍得起身。
收起绕榻一圈的红色帷幔,窗外阳光投进屋内,刚好有一束照在楚栖年脸颊上。
他睫毛颤了颤,嘟囔出声:“关着……太亮……”
玄惊木穿上底衣,坐在榻旁用身体又帮小道士挡了一盏茶时间的光,过后轻轻摇摇他。
没有任何动静,玄惊木只能道:
”知知,到了时间,我们需得给姨母敬茶。”
楚栖年不为所动,甚至往被子里又缩了点,只露出乌黑的头顶。
“知知。”玄惊木很有耐心。
楚栖年又往下缩,闷闷的声音传出:
“别喊我……我不是知知。”
玄惊木掀开被角,手指控制着力道轻轻揉捏他腿上被勒出红痕的地方。
楚栖年舒服了些,眼看又昏昏欲睡,玄惊木趁他不备,手往上一挪。
小道士打了个颤,僵着身体,颤颤巍巍道:“别——我快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