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忍沉默。
楚栖年学了个新词,问:“所以,那个‘草’是什么花草?”
谢忍:“不是这个草,字错了。”
“那是哪个?”
谢忍本不想欺负他,奈何这人主动送上门来。
“手摊开。”
楚栖年摊开手掌。
少年手细嫩白皙,掌纹干净利落,手指细长,指腹羊脂玉那般细腻。
谢忍在他手心快速写下一个字。
猜出了这个字,楚栖年没什么反应。
小白吐槽:
楚栖年烦躁:
小白骂骂咧咧两句,坦诚道:
楚栖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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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停车地方,一阵密集的枪声不断响起。
谢忍定睛一看:“有蛇。”
“蛇!”楚栖年一个激灵,攀紧他肩膀。
“忍哥,我能不能坐你肩膀上?”
谢忍:“?”
“要不我把你顶头上?”
楚栖年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谢忍快步往前:“我背着你,不会有事。”
两人走近,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温景声。
“谢队回来!我就说他不可能死!重火力清一条道出来,咱们能离开这鬼地方了!”
楚栖年看过去,所有还活着的队员全部挤在两辆武装车的车顶。
齐腰高的草丛窸窸窣窣,动静很大,一堆红色的小蛇不断往上爬。
子弹对于这些较小的动物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