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两手无辜摊开。
过了几秒,谢忍主动退开。
一出声,嗓音比方才哑了几分。
“怎么不躲?”
楚栖年抿了抿发麻的嘴唇。
“你……咬我做什么?”
谢忍怔愣:“没咬你。”
楚栖年坐的屁股不舒服,挪挪地方。
“刚才,你咬我嘴。”
谢忍失笑,看向少年已经雾蒙蒙的双眼,总觉得教坏了他,也忍不住想把他染上颜色。
“这叫接吻。”
楚栖年似懂非懂,诚实道:“有点意思。”
有点意思?
代表下次还可以再来一次?
可惜这里不是调情的好地方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谢忍拿下背包给他,转了个身背对楚栖年,微微弯腰。
“过来,我背你。”
楚栖年被亲的大脑死机,不太能转的过来弯,男人说什么便听什么。
背上轻飘飘的背包,俯身趴过去。
谢忍走路稳当,即使背着楚栖年,从湿漉漉的倒在地面的树上走过也不会打滑踉跄。
一路两人都很安静,谢忍故意留点时间让他思考。
楚栖年语出惊人:“谢狗,是不是姚棋说的上床,就是这个东西?”
实在没想到一个下城区的赌场东家能单纯成这样。
谢忍忍不住问:“上次在我家,我不是说过,彻底标记……和上床一样,你不懂?”
楚栖年:“不懂。”
谢忍蹙眉:“那你害羞什么?”
楚栖年趴在他肩头,懒洋洋晃了晃两只脚丫,还挺惬意。
“没有害羞,你说话太凶,总之不是什么好话,所以我才没有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