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江倾:“”
他定定看着凌衔星,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甚至有点渗人。
他想,他要把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关起来,干得没力气再蹦蹦跳跳,也没法再照耀除他以外任何碍事多余的人。
自从在南街被凌衔星拦下,郁江倾的脑中就总是浮现一些陌生又似曾相识的画面。
梦见他杀人之后,坐了牢,出来后性格彻底扭曲,在黑色的地界不择手段发展势力,最后与已经将凌氏发展成a市第一家族的凌衔星成为了敌人。
他们争锋相对多年,最后他选择了了结自己,把好结局为凌衔星双手奉上。
郁江倾无法解释这些画面,但他的性格确确实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。
他变得越来越压抑不住内心的阴戾,越来越靠近画面中那个肆无忌惮,多次下手想要囚禁凌衔星的“自己。”
凌衔星没注意到郁江倾的异常,他把自己窝回了被子。刚退烧,多少还是有点困倦。
可是停电没有空调,他盖了一会儿被子就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冒汗。
但踢开被子,他又担心自己这刚退烧的菜鸡身板会感冒。
大夏天的感冒可太离谱了。
突然,凌衔星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凉风。
他抬起脑袋,发现是郁江倾靠坐在栏杆旁,拿着一本薄薄的练习册在扇风。
对方大概是也热了。
风拂过细细密密冒汗皮肤的感觉好极了,凌衔星忍不住裹着被子又朝郁江倾那边凑了凑。
朋友,蹭点风owo
郁江倾神色冷淡没什么反应,手却向着凌衔星那边偏了偏,舒服得凌衔星哼了几声。
“你也很热啊?”凌衔星脑袋枕在枕头上,用一种颠倒的视野看向郁江倾。
郁江倾垂眼睨向他,“不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