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冷清外壳下面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拥挤着想要探出来,不停试探着凌衔星的底线在哪里。

凌衔星弱弱:“我觉得老宋肯定会认为你在校园霸凌我,对象倒是不可能。”

好一个不可能

郁江倾快要气笑了。

先是把腿上不知道哪个人弄出来的牙印栽赃到他身上,又来一句对象不可能。

有心人一万句咒骂也抵不上凌衔星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来得伤害大。

郁江倾还在靠近,“你晚上去哪了?”

凌衔星缩了缩,“就在睡觉啊。”

“睡觉。”郁江倾冷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
压下心头翻涌的阴郁跟艰涩。

每天围在他身边说要跟他做最好的朋友,却总是瞒着他事情。

拉着他住一个寝室,要跟他头对头睡觉,却半夜溜出去跟不知道哪个男的私会。

凌衔星看向自己被郁江倾圈住的手,突然想起了大郁对他说的话。

虽然他没觉得小郁有哪里自卑,但自己肯定是最了解自己的,他还是听大郁的好。

所以他用了些力,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
郁江倾一怔,看向自己空了的手,一时有些愣神。

凌衔星的脾气一直都很好,在郁江倾面前更是像什么软绵绵的果冻,可以随意戳弄,哪怕是被压着咬都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。

这是凌衔星第一次拒绝他的肢体接触。

郁江倾下意识伸手,结果又被凌衔星避开了。

“怪热的,还是别搂搂抱抱的了。”凌衔星为自己找到的超绝借口暗暗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