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那来吧,我叫几个人搭场子,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带。”

挂断电话,叫了人去前院搭烧烤架子,顺便凌衔星还定了辆冰淇淋车跟甜品车,弄了个舞台,音响什么的凌宅都有,搬过去就可以了。

凌衔星走出房间,郁江倾也刚好从他隔壁的房间出来。

他身上的衣服是凌衔星加急订来的,白衬衫牛仔裤,看上去很合身,十分有年轻人的青春感觉。

“一会儿许辰他们要来,我们打算在院子里面弄一个烧烤派对。”凌衔星挤眉弄眼,“郁哥哥穿这么帅,是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吗?”

郁江倾定定看着人。

只不过洗个澡的功夫,对方就像是把又被咬了的事情给放下了,转头开始兴致勃勃说其他开心的事情。

其实郁江倾从高一开始,就一直有这种感觉。

凌衔星太乐观了,乐观到有点怪异。

他可以在经历过惊吓、恐惧、悲伤、愤怒等种种对人类来说难以快速消化的情绪之后,用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往日的状态,就像是被定格了性格。

但是这种异类其他人是很难发现的,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热情好说话,让人很想要靠近,很容易产生好感的人。

说得好听叫做乐观,往更深处剖析,倒不如说是因为对方并没有真的把什么人什么事放在心上。

所以才能对所有人热情,对所有人一视同仁。

太阳总是高悬,却从不独照谁。

究竟要用什么方式,才能让对方把自己彻底记进心里

“你觉得很帅?”郁江倾反问道。

凌衔星笑眯眯,“对啊,我还是第一次看你不穿校服穿常服的样子呢。”

“不过要我说的话,你穿睡袍的样子更——”

凌衔星及时闭嘴改口,“啊对,睡袍,我得给你弄个睡袍,大夏天的穿什么严实睡衣啊,多热,有空调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