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高中生,怎么对方的声音就能好听成这样。

听得他不止耳朵热热的,脸也热热的。

“要是你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没问。”凌衔星从心了一下。

腰畔突然扶上来一只手,在后腰上猛然用力,凌衔星一时不察,整个人栽倒下去。

他就这么趴在了郁江倾胸膛上,呼吸间是浓郁的草莓牛奶味。

耳畔传来急促的心跳声,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自己的心跳还是郁江倾的。

郁江倾看着清瘦,但身体其实很结实,一点都不瘦弱,感受到流畅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,又想起十年后对方扛他跟扛小鸡仔似的力气,凌衔星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力气也比不过对方。

被刻意忽略的窗边的遭遇又疯狂涌上脑海,后颈似乎又开始发烫。

凌衔星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。

郁江倾湿热的呼吸,不停磨咬他后颈的齿尖,轻而易举覆住他脖颈的修长的手,还有压在他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。

明明也经常跟其他人打闹,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。

“你干嘛啊……”凌衔星抬手去推搡,想要坐起来。

可是腰被牢牢摁住,郁江倾的力气大得夸张。

凌衔星怔怔看着眼前的人,突然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
少年眉眼冷清,眼眸点漆如墨,眼神却烫得让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
他居然在对方身上感受到十年后郁江倾才有的压迫感。

“我傍晚的时候咬了你,你不生气?”郁江倾突然问道。

凌衔星一愣,下意识摇了头:“不生气啊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然后他就听郁江倾说:“知道了。”

你知道什么了?我怎么都不知道该知道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