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江倾看着凌衔星,平静的黑眸下似有浅浅的疑惑,但没说什么。
寝室内安静了下来,一时间只剩下凌衔星咔吱咔吱咬薯片的声音。
仓鼠式磨咬了几片薯片,凌衔星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。
这么想起来,他好像从来没有跟郁江倾这么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天过。
今晚他俩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。
他们目前的关系算不上朋友,但又比普通同学熟悉了太多。
郁江倾被学校的女生们称作什么高岭之花,那他天天骚扰郁江倾,难不成是采花贼?
双手捧住忘崽牛奶,凌衔星悄悄抬眼打量坐在他对面的人。
因为是同桌,平时看得更多的还是侧脸。
郁江倾的脸真的三百六十度没死角,下颌线清晰,鼻梁挺拔,睫毛又长,垂下来的时候一股清冷感扑面而来。
也不知道他跟郁江倾谁的睫毛长。
凌衔星很想拔一根下来比比,又觉得那样的话郁江倾可能会当场把他摁在书桌上揍。
目光再缓缓往下,郁江倾的手也很好看,是冷白的色调,每一根手指都长而直,骨节分明,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。
手指倒是不用比,很明显比他长一些,从这里都能窥见他们日后的身高差。
十年后郁江倾低头看他简直毫无违和感,目测有个一米八八八九的样子。
凌衔星嘬着奶看得正入神,耳边响起冷调的嗓音:
“看我下饭?”
偷看被当场抓包,凌衔星被奶呛了一下,心说这话怎么怪怪的,说得他跟流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