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对方今晚这么奇怪是因为发现了检讨的事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先说好,脱衣服不行!”凌衔星抢先道,“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,我卖艺不卖身。”

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:“脱到裤衩可以,脱光不行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凌衔星表情慎重,像是忍痛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郁江倾:“”

他眉心一阵阵抽痛,做题秒出答案的聪明大脑理解不了这段需要中译中的句子。

他能把语文试卷上的阅读理解做满分,却经常无法听懂凌衔星跳脱的发言。

但他还是努力顺着凌衔星的思路思考了下去,“为什么要相认?”

凌衔星口无遮拦秒答:“因为我穿过去没钱没户口,想找你包养我。”

郁江倾被包养两字激得眼睫颤了一下,“为什么是我?”

“这个你甭管,反正我就找你。”总不能说因为你在我房子上坟头蹦迪吧。

凌衔星突然意识到不对,“是我在问你啊,怎么你一直在问我。”

“不用做什么。”

凌衔星:“啊?”

郁江倾垂眼,将那枚拆开的果冻又推回凌衔星面前,难得说了长句:“假如真有那种情况,你跟‘我’说你是凌衔星就行。”

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,剩下的一切我都会做完。

“你明明就不信我,还说我是伪造品嘞”凌衔星将那枚果冻吸溜进嘴里,含糊嘀咕。

见郁江倾目光投过来,他立刻摆手,“没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