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策砚。”
“嗯。”
许秉文声音哽咽,“是四十五岁的策砚还是二十八的策砚。”
被子摩擦出声音,脖子上粘上来一颗脑袋,“……”
“不说我走了。”
“是,我是有前一世记忆的策砚,我是穿越回来的,别走。”腰上的手收紧,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。
得到答案的许秉文好像释然了。
为什么会被收养,为什么策砚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,以及那杯珍珠奶茶,那根本不是阿姨做的,是策砚前一世求他手下留情他开玩笑要策砚学做着给自己喝的。
为什么两颗心靠得这样近,许秉文被震得发疼。
“我亲生父亲,是不是你弄进去的。”话语里的肯定,许秉文这样聪明的人不可能猜不到,“还有你,收买了学姐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别哭了阿文,”湿热遍布他的脸颊,最后落在了他的唇角,“别哭,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,我们还能在一个户口本上。”
说罢,许秉文却是踹了他一脚,“滚,骗我当你儿子。”
策砚低声哄,“骗你的户口我已经给你迁出去了,你早就不是我儿子了,你是我爱人。”
许秉文停滞,又丢了一个枕头过去,“渣男,渣男!”
知道他是误会了,策砚牢牢抱住了他,牵起他的一只手,“我没有,你就没发现你的手指上多了东西?”
视线下移,许秉文不再挣扎了。
像莫比乌斯环的戒指不知什么时候套在他的手上。
“永恒都在你手上了,这声渣男我不认。”策砚蹭了蹭他的脖颈,道:“你走了之后我买下了这对对戒,自杀前我埋了一枚到你的坟墓里,或许,是他的力量让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