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策砚,你是策砚。”许秉文难受地搂住他的脖子,哼哼唧唧地就要索吻,策砚却恶劣地后仰不让他贴。
“是,但是待会儿,”策砚的手摸上许秉文单薄的肚子,“我希望到这里的时候,你喊那个称呼。”
“什,什么?”他的呼吸断断续续。
耳边温热的吐息传出那两个羞耻的字,他的耳朵变得濡湿。
最后,许秉文确实是到了那里哭着喊出来的。
策砚十分满意。
温度降下来,许秉文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,他和策砚是竞争对手,他帮自家老板抢了对方不知道多少项目,策砚欣赏他却又恨他恨得牙痒痒。
商业场上,对方称他“许秘书”,他尊称对方一声“策总”。
即便是对手,亦是知音。
同样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策砚碰了酒中了药,一把将来找他谈合作的许秉文要了。
醒来时许秉文不见踪影,策砚去对方公司也没堵到,甚至卑微地去找了死对头,只说是休假了。
再次听到许秉文的消息是他的死亡,他的父亲出狱来找他要钱,一刀捅死了他。那个优秀、漂亮、深渊爬上来的青年,就和雪花一样轻飘飘地落地了。
许秉文看到策砚为了了仇,将许岸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致死。
并且,在他第十个忌日吞药自杀了。
阳光慢慢从柔软的地毯爬到床上。
许秉文惊醒,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失了神。
空气安静了很久,被子被他一下掀开,正要下床,腰身被揽住,蝴蝶骨印上了一个唇印,“宝宝,不会是想再跑走吧?”
许秉文的后背僵硬一瞬,大颗眼泪就落下来,他有些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