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继续办公,“嗯,什么事?”
新老师道:“听闻他爸爸……这算不算问题儿童。”
李老师瞥了她一眼,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远离朗朗读书声的教室,大厅。
“喂?小文啊。”温润的嗓音让许秉文喉结滚动,“什么事。”
对面的人道:“小文,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爸他……”
“被警察抓走了,吸了东西,被判了无期。”
世界仿佛被静止,黑白占据了他的大脑,挂在墙上的公用电话话筒落下来,幸好有弹簧绳。
早读期间,诺大的大厅只有他一个人。话筒一跳一跳的,断断续续传出声音。
“小文?小文?你还在吗?”舅舅的声音传出。
许秉文拿起电话淡淡应了一声,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哎,造孽啊……小文,你别怪你妈当年没带你走,你爸死活不让还差点砍伤她,她没办法。”
“你妈现在有了新的家庭,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,你照顾好自己,钱够不够?舅舅给你打二百?”
“不用了,谢谢舅舅……妈妈最近好吗?”许秉文抿唇,最后还是问出。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就在许秉文以为对方挂断时,“好。”
“嘟嘟——”忙音后,许秉文拿出通讯卡塞进口袋。
但他并没有直奔办公室,而是先去了洗手间。
迅猛的水流击打水池,水珠顺着他白洁的脸蛋落下,融入湍急的水流。
进去了,他那个傻逼父亲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