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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指曲起在扶手上一敲,门外成群的侍者涌进来,一队人将宝座上睁着眼睛死去的教皇尸体抬走,另一队人簇拥着钟情向另一个方向离去。

直到被带到一个温泉水池,看到水面上飘洒的玫瑰花瓣,钟情仍旧不敢相信自己要面对什么。

当侍者送来近乎透明的睡衣时,钟情仅剩的侥幸心理终于也荡然无存。

为什么?

他已经按照男主说的做了,为什么剧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?
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柔弱善良的贝尔吗?自己老爹血还没干透,就迫不及待地要跟杀父仇人滚床单?

钟情披着黑色的斗篷,穿着透明纱衣,赤着脚被领到贝尔的寝殿。

天色已经全黑,虽然月亮已经出来了,但教廷彩窗的实用性几近于无,房间里昏暗地点着几根蜡烛,刚进门口时,钟情几乎是抹黑在往前走。

稍稍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之后,钟情终于在房间一角看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主。

和他面前那张铺着绿色天鹅绒毯的台球桌。
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
话一出口就知道是明知故问,但钟情还是抱有一丝希望,无比期盼地想要听到否定答案。

“你是我父亲最珍贵的遗产,比他手里的权杖还要贵重。”

贝尔轻声开口,伴随着他的声音,跟在钟情身后的人像是得到允许,终于上前。

那个人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他的手,将他推倒在球桌上,拉开双|腿,镣铐隔着一层柔软衬布捆住脚踝,银链的另一头锁在球桌旁特制的铁环上,只要轻轻一拉,床上的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开|腿,为逃跑做的一切努力也随之回到原点。

钟情拼命挣扎,在烛光跳动中看清替他锁上镣铐那人的脸。

洛萨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