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手,任由手里的信纸随风飘落,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。
崖壁上的两人无声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赌场大门,终于,洛萨尔开口:
“我就说他不会来见你。他的灵魂已经属于地狱,只有用魔鬼的手段才能得到他的爱。”
“怎么样亲爱的哥哥?你考虑好了吗?到底是选择就这样看着他离开,还是选择将身体让出一半给我,用恶魔的力量,与我共享他的爱呢?”
那一封信似乎没有引起什么动静,风平浪静又百无聊赖地过了几个月,除了赌场例行打卡,唯一的娱乐活动只有钓鱼喂猫。
第三个月的时候,梵蒂冈开始隐隐传来些闲言碎语。
最开始只是邪祟捣乱,看不见的低等异形怪物和能附身、能用法术伤人的高阶恶魔频繁在梵蒂冈现身。为了得到安宁,教廷不得不向民间广泛征召驱魔人队伍。
然后是瘟疫的蔓延。
这场瘟疫将善堂骑士团的地位拔到有史以来最高的地步,声名的顶峰甚至能隐隐超过神圣骑士团。
邪祟和瘟疫大范围地在贵族之中蔓延,教廷那些尸位素餐的神职人员接连死去,那些被高官厚禄供养的世袭者们在这一代陡然断掉传承。为了弥补这些空缺的职位,教廷不得不提拔寒门。
终于,第五个月,在梵蒂冈贵族的哀嚎声中,瘟疫结束,邪祟离开。
就在平民们唱着赞美诗歌颂神明的时候,善堂骑士团突然叛乱,其他两个骑士团紧随其后。
骑士们身披铠甲、手执火枪,用人数和武器攻破守卫在教廷外围的十字禁卫军。
子弹伤害不了围在教廷里面那些法力深厚的红衣主教们,面对这些老者的讽笑,银盔覆面的骑士们只是向两侧退开,让出后面脚步悄无声息的黑袍驱魔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