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善堂骑士团叛乱的第一天,钟情就知道他终于赌赢了。
贝尔一定恨极了他。
他的确谋杀了这个人的心脏,将他送上那条通往黄金王座的道路。
当天钟情就在赌场输出一个更加可怕的天文数字。
推到全部筹码押上一个注定会输的赌注,周围旁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转头不敢再看,钟情却无动于衷,甚至十分冷静地猜测着贝尔会怎么杀他。
按照剧情,他这个赌狗会在贝尔坐上王座之后最后一次向他借钱,被拒绝后恼羞成怒,刺杀贝尔不成反被贝尔丢进海里喂鱼。
他微笑着想,鉴于他这样好的水性,丢进海里等同于放他回快乐老家。所以贝尔或许会绑住他的手脚?还是装进棺材里?或者在岸上就切成片到了海边再一片片撒进去?
赌场大门被踢开的那一瞬间,寒风呼啸而入,所有人受惊般朝门外看去,只有钟情慢条斯理伏在球桌上打出最后一杆,转身笑着看向来人。
“还好你来了。不然他们就要剁掉我的手指了。”
门外的洛萨尔大步流星走进来:“你嘴巴里就不能有一句真话吗?”
他执起钟情的手落下一吻,“这么漂亮的手指,谁会舍得剁掉?”
“贝尔呢?”
“一来就问他,难道母亲心中只有他吗?真不公平。”
洛萨尔无所谓地轻笑,拿起桌上仅剩的白球在手中把玩。他神色暧昧地打量着钟情,仿佛手里的白球就是面前人的身体。
“走吧,他已经在梵蒂冈等你了。”
教廷大门再次敞开,里面就是属于教皇的宝座。
钟情还以为第一眼看见的会是即将受封的贝尔,然而,那黄金王座上坐着的依然是他的上一任主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