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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的煎熬渡过去后,钟情在疲惫与麻木中终于想起他是在什么时候听过这句话。

可能这句话对于原况野来说就是冲锋的号角吧,之前那次做似乎也是在说过这句话之后。

钟情苦中作乐地想,这还真是身体力行的“不会分开”呢。

他渐渐觉得其实原况野还是和上一次一样温柔,只是温柔在不同的地方。

这一次原况野没有绑住他的手,任由他把他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;也没有用那些高难度的姿势,而是很保守地维持着同一个动作。

很慢,但也很深、很重。

可这比起之前那些花活,还算是能保留一个瞎子在床上仅剩的那点自尊心和安全感。

过度的异样感越来越重,钟情咬牙忍耐着,直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。

这具身体怕疼,但他不怕。

真正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原况野不时落下的发丝,随着起伏,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脸颊。

冰凉的触感若有若无又极有规律地落在脸上、脖颈中,落在距离大脑和心脏都如此接近的地方,让钟情无法忽视或是沉睡,不得不清醒地去面对自己身处的一个事实——

他正在被人……

这种感觉比身后那里还要下流。

他终于开口:“况野……你还是把头发扎起来吧。”

“还是?”

原况野动作顿了一下,看见钟情手腕上被束缚后留下的显眼红痕,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。

很显然,宫鹤京就是靠着这个瞒过了钟情。

他的卷发、他的脸,是他们最大的不同,但只要绑住钟情的手,就可以将这两个最大的破绽都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