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终于力竭,停止挣扎,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去而复返,明明之前那么绝情将他推开,现在又这样充满爱恋地将他抱在怀里。
良久,原况野在小声抽泣的人头顶落下一吻。
有一句话如同魔咒,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。
是宫鹤京的声音,或者说,是他自己的声音——
“你应该装聋作哑,将错就错。”
将错就错。
“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他低低地重复着,既像是在说服钟情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是我对你做的这些事,我会对你负责。”
钟情:“……”
钟情被他语气里的沉重与坚定惊得连眼泪都憋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原况野的怀抱,但前面就是浴缸,一翻身就栽倒在一浴缸热水里,被原况野扶起来时还呛了口水。
下一刻钟情就意识到自己竟然敢拒绝男主的拥抱,连忙补救道:
“别碰我,我太脏了。别碰我。”
原况野闭了闭眼睛。
他才知道原来爱是这样可怕的东西。
因为爱他,所以就算他只是一言不发,对钟情而言也是莫大的伤害。
他捉住钟情的下巴,倾身吻过去。
掌心中的皮肤已经被热水蒸得温热,两片嘴唇却依旧冰凉,原况野从那凝固的温度中察觉出抗拒。
“别这样说,钟情。”他在一片水雾蒸腾中喃喃道,“这不脏的,这不是一夜情,这是……我们两情相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