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可怜可爱的模样,即使是责备,听来也像是撒娇,叫人只想得寸进尺。
原况野吻了吻那双微垂的眼皮。
“不肯么?”
问话的时候手稍稍松了一下,怀里的人察觉到了,立刻更紧地攀附上来。
“别走,况野……你想怎样都可以,别走……”
原况野为这反应感到心酸,同时也感到一种卑劣的欣喜。
他想,钟情再也没办法离开他了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原况野声音轻柔而坚定,“我不会再放开你。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,钟情心中滑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他思索着上次听到这话是在什么时候,一边忍受身上的人越来越细致的亲吻。
原况野几乎快把他全身都吻遍,泡在浴缸中沾上的水珠都被他的舌尖卷走。
相比起来原况野的手就要笨拙很多,握着他的身体时,总像是在握着一把面团或是棉花,可以随心所欲地揉捏掰扯。
或许总是扛着乐器的缘故,他手掌的力气极大,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搓揉,钟情也只能全盘接受。
他似乎没有刚才那次温柔了。
钟情胡乱猜测着原况野出去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,导致他的技术突然由精巧变得粗暴,没想一会儿,他突然猛然睁大眼睛。
重复的、却又陌生的感觉让他害怕。
他松开死死拽住原况野头发的手,想要逃跑,但那双手像铁钳一样将他焊死,压在身下,一丝空隙都吝啬施舍。
原况野在不断地重复:“我们永远不会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