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敢吗!”
宫鹤京将手机丢过去:“打吧。不过在打之前,我劝你看看相册。你觉得里面会是些什么?”
原况野拨号的手猛地顿住。
他渐渐抬头看向宫鹤京,眼神阴鸷。
宫鹤京则神色如常:“你还可以再猜猜,我这里还有多少备份呢?”
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,“你不打开看看吗?也或许……里面什么都没有呢?”
原况野的手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宫鹤京轻而易举就将手机从他手中抽出来,好整以暇道:
“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——你可以把真相告诉钟情。”
他满怀恶意地微笑着,“若他说他不愿意借我的声音自欺欺人……只要是他亲口对我说,那我绝不纠缠,从此与他一刀两断。”
“原况野,你猜他受得了这个打击吗?”
“……”
良久,原况野松开拎着宫鹤京衣领的手,他站起身,低头看着地上的宫鹤京,一字一顿道:
“你可真是卑鄙。”
宫鹤京起身,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微微一笑:“过奖。”
他施施然回到沙发,到了满杯的红酒小口抿着。
他眼中有跃动的兴奋,只是碍于还有讨厌的人在场,所以极力掩饰着。
等到原况野失神般站了许久后终于离开,宫鹤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然后带着微醺的醉意,将顺来的那件衬衫蒙在脸上,嗅着那上面牵牛花浅淡的香气,畅快地笑出声来。
何止是钟情受不了呢?
原况野只怕也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