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野,你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“所以你去见了宫鹤京?”
原况野冷冽地讽笑,“他要你用什么来换?”
钟情如实回答:“他要我离开你。”
原况野手蓦地一松。
他静静立在钟情面前。
明明他们的距离如此亲密,亲密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钟情却觉得在他话出口的那一瞬间,原况野便失落到毫无人烟的天涯海角。
他抬手轻轻搭上面前人的肩膀。
这个动作是引领盲人前行的经典动作,他们之间也常常使用,但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着面——
就好像他要被引领着去到的地方,本来就是原况野的面前。
钟情微笑道:“我没有答应他。”
良久,他才听见原况野轻若游丝般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呢?他们是有备而来,别人现在都对我避之不及。”
“我是别人吗?”
原况野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钟情看不见,但他感受到了。从耳畔垂下的细软卷发在他手背上轻轻蹭过,牵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钟情抬手轻轻摸着他的鬓发,微笑:“况野头发都长长了。”
原况野任由那双手在他头上作乱,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人:
“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