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其他选手那些崩溃时刻,那么大的工作量,每周都需要写出一首完整的新歌,并且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——他的音乐已经是这档节目的音乐总监都无法指导的存在。
但是他好像只需要带着钟情在午后的花园里走走,旋律就从他指尖潮水一般奔涌出来。
节目组精准地察觉到背后有推手,想要反抗,却被上级暗示沉默。选角导演不愿亲手埋没自己挖到的大宝,和原况野之间爆发了一次极大的争吵。
这次争吵以选角导演摔门而去作为结局,之后一切重归平静。
没人敢在原况野面前说三道四,自然也更没人敢把这件事捅到钟情面前。
但钟情还是知道了。
门外走廊传来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,然后是三声很微弱的敲门声,宫鹤京打开门,看见的就是钟情肿成桃子的眼睛。
大概出来得匆忙,连墨镜都忘了戴,门一开就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闭眼。
宫鹤京房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,钟情本能地察觉到危险,不敢进去。
宫鹤京笑笑,低沉的嗓音醇厚如他身上的红酒香气。
“这可不是想救人的态度。”
钟情垂眸,微微犹豫后抬起盲杖。
宫鹤京抓住这根自动送上门的盲杖,转身带着钟情走到茶几旁。
一杯热牛奶递到钟情手里——依旧是有备而来,就像讨伐原况野的那些证据。
钟情捧着杯子。
他有些紧张,将杯子攥得很紧。
“况野是清白的。”他想了很久才道,“他没有抄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