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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这档节目的损失。”钟情轻声道,“而不是况野的。”

“即使错过澄清的机会,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?钟情,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,缺的是机会。你真的甘心让他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从此一生碌碌无为?就像他在遇到你之前的那二十年一样吗?”

“宫老师会觉得自己也只是机会促成的成功者吗?”

没听见回答,钟情静静地微笑,“可我觉得宫老师是天才,即使出生泥泞满身污秽,终有一日能一飞冲天。”

明知这句恭维是话里有话,宫鹤京还是情不自禁地被取悦了。他竭力掩饰上翘的嘴角,端起杯子放到嘴边才发现里面的酒早已经被喝完。

还没来得放下杯子,就听见钟情道:

“况野也会是这样。”

他侧过头,朝身后的人微笑:“他不会来求你的,我也不会再求你。现在是他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绝不会离开他。”

回到房间,推开门后是一片漆黑,一点光亮都没有。窗帘也全都被拉上,这间屋子密不透风。

这样的黑暗对盲人来说都是可怖的。

钟情试探着:“况野?”

无人应答。

他关上门,刚想去换鞋,就被人握住手腕按在门板上。

“钟情。”他听见原况野喑哑的声音,“你去见谁了?”

第101章

冰袖摩挲过钟情的手腕,冰凉的触感反倒让他在黑暗和无法反抗的束缚下感到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