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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道:“宫里的东西,效用果然非同凡响。”

钟情皱眉问:“陛下何在?”

元昉慢悠悠地饮下杯中酒:“今夜你我新婚,何必问起不相干的人?”

“若陛下是不相干的人,那谁是有关之人呢?”钟情反问,“萧晦吗?”

“你总是把他的名字叫得很好听。可惜晚了。”

元昉饮下第五杯酒,放下杯子后,上前将钟情抱起来,走到窗边,对着天边逐渐消散的夕阳道:

“看见没?他已经出宫去了。拿着一封你亲笔写下的绝交信,追着你的马车,到西北凉城去了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写过——”钟情顿住,明白过来,“你模仿了我的笔迹。”

“十七年青梅竹马的情谊,却连字迹都分辨不出。”元昉哂笑,“子弗,你芳心错付了。”

钟情并没有被他挑拨到。

元昉过目不忘、金身不坏的能力,是类似于这个位面法则一样的东西。只要是法则的之下的存在,都受这法则的制约。

别说反派萧晦,就连钟情自己都不可能分辨得出来。

萧晦被支走,皇城中的主角和少帝便有机会发展自己的势力。见到剧情进一步靠近正轨,钟情自然高兴。

但看着元昉那双正义不再的眼睛,他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丝不详感。

“陛下究竟在哪儿?”

元昉笑了一下,喝下最后一杯酒,将钟情按倒在床上。

他慢条斯理解开身下人婚服腰间的系带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醉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