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阿情觉得,你还能再得到一颗假死丹吗?”
将人一次次撩拨到极限,然后故技重施再次停下。
他吻去钟情脸上的眼泪,那咸涩的滋味让他也感同身受地察觉到痛。心中越痛,口中吐出的话就越是锋利。
“阿情,你以为这几日元昉只是在监牢中受刑吗?真可惜呀,阿情从来不肯出声,否则门外那人就会知道失踪多日的军师身在何处了。”
钟情残存的理智勉强逼出两字:“……无耻!”
“阿情一日不答应我,他就得一日在门外跪着。”萧晦微笑,“这便是阿情认定的明主吗?听墙角的明主?”
见身下的人已经被逼到神志不清,他哄道:“乖,说一句爱我,马上就给你。”
或许是这诱哄太懂人心,或许是门外那人的存在让他心防失守,钟情神志几近崩溃,几乎是哽咽着哭叫出来。
“……爱你,我爱你。”
萧晦怔住,半晌埋头在钟情颈间,无声地苦笑。
看,这个赌,他还是赢了。
但胸中却痛到像是满盘皆输。
他扬声道:“把人带上来!”
不多时便有人被五花大绑拖上来,这人骨头极硬,浑身是伤,几乎没一块好皮肉,甚至连脸上都被划了一道血口,但他仍旧站得很稳。
身后的侍卫在他腿弯处踢了几脚,都没能让他跪下。